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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过碧雾涧,极大的落差使我感觉到掉进了万丈深渊。
落地无声,三眼刖蛟的飞腾能力有增无减,我们轻巧干练的停在涧底,把尸辕、鬼轩等大队人马远远的扔在了后面。
这就给给蚕纱一个可趁之机,也给我一个发泄兽欲的机会,蚕纱从靠背上一跃而过,道:“想我了吧,我们彼此之间的渴望就像是你们人界的冬春四季,永不停歇的轮换,各有千秋,其乐无穷,更令人无限期待。”
她的手已非常习惯的伸向豹筵貂膛铠的锁扣。
我说:“你就像一锅芳香四溢、营养齐全的热汤,而我正缺乏养分、饥渴难当!”
蚕纱说:“有一种艺术很抽象,想象的时候会让你七魄出窍,演示和实践时更让你不厌其烦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我说:“我们不正在探寻这门艺术的真谛吗?”
蚕纱的手几乎拥有使人心脏和脉搏加速的功力,此时的我正接受高压点击般的过瘾治疗。
蚕纱道:“对,这门艺术不是拿来赏析和庸俗评论的,而是要细细的品它,品其过程,尝其五味,直到对方说,我在你身上已尝不到什么味了。那我们再另寻原料,为下一顿每餐大胆的去准备,总之,我们对此艺术的执着不会变!”
蚕纱重复着一种动作,从我变形的脖胫上一直吻到后腰,又顺着原路吻了上去,她嘴唇的收缩度和身体的浮动,与我呼吸的粗细成正比。每当她嘴唇的吸力和舌尖的抵触同时进行时,我便情不自禁的摇晃开来。
我感觉冷血已将我的部分身体霸占,人界那些对异性的好奇和情感已经化成某种需求,而这种需求我从蚕纱身上不劳而获。也许我更应该主动点,但我不能,身体的局限性给了我珍惜蚕纱粉嫩的理由和决心。想用手去挑逗她那遮遮掩掩的舌尖、泛泛蠕动的嘴唇,可我手似钢条,触物便伤,更何况是人体最为软弱的嘴唇和舌头。想用自己冰里发寒的嘴唇添尝她那如玉似雪而又弹力四溅的乳房,可鹗云冠罩住了我的两颚,近距离的接触只能成为想象;我还想用光光的脚丫子在蚕纱细长的两腿间滑来滑去,直到她张嘴呻吟、迫不及待,可丹凤驼蹄只会削皮,哪能懂得品尝艺术的技巧,更没有这种怜香惜玉和发出挑逗的作风。
蚕纱很懂事,也许是因为她对这门艺术的追究已经如火纯青。任我想到哪儿她都会做到哪儿,甚至超过了预料。她的臀韧性很强,在尝试各种行动的同时,还能给我传递那种能够融化冰雪的温暖。这股莫名的温度从胯下一直延伸到肚脐,潮来潮去,何等刺激。
我很羡慕自己身体的某些一些部位,这些部位给了我自信,给了蚕纱不能言语的需求。关键时刻,我总怀疑这些部位是不是真正属于我的。
一段对另类艺术的追逐很快便结束了。
这是我们第二次为蚕纱口中的另类艺术而劳累,对此,她比我更幸福,更满意,因为她得到了全部,而我只品尝到了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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