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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,门开了,走进一个人,眼前的情景让他呆住了,短短的一炷香时间,这个房间居然乱成了这样,桌子椅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同时倒在地上的还有浑身是血的卓非和拥着他的寒焰。
“铁剑,快看看卓非!”看到铁剑,寒焰想看到救星一样,仿佛看到了希望,“我真的不是有意的(某蝶:不用想也知道!)。”
“你,你好了?”铁剑的表情很奇怪,“杀人蛊解掉了?”身为贴身侍卫的他,主公死了他居然一点也不担心,真是很奇怪!
“恩!好了!”寒焰泪眼汪汪地看向铁剑,“卓非赶走蝶雪是他的不对,我求求你救救他好吗?”
“这个,”铁剑貌似在犹豫,向前迈了几步,来到卓非身边,“我不是小心眼的人,虽然他赶走冰儿让我一度很不开心,但是他真的不需要我出手帮忙!”貌似“冷静”的铁剑嘿嘿地笑着,仿佛,不,是真的不着急。只见他低下身子,用力拍了某位已经“死掉”的耍冷分子的肩膀一下,“诶,老大,玩够了吗?鸭血快流干了!”
“什么?”寒焰惊愕的眼神看向怀中的人,那个家伙居然睁开眼睛调皮地冲着她笑呢!“讨厌!”一缕红晕爬上脸颊,将卓非推了出去,“你干嘛吓人家啊!”一想到刚刚就要失去最爱的人,她到现在还不寒而栗,再看眼前合伙欺骗她的两个男人更是气不打一出来!
卓非呢?倒是嬉笑着从地上爬起来,看向表情嬉笑着的铁剑,“喂!你小子的软猬甲还真管用,但是你觉不觉得出现的不是时候吗?”说着,又看向自己最爱的人,“还有你,知不知道那一下咯得我好痛啊!”
“那你就吓我?”眼角含着如释重负的泪光的寒焰也是当仁不让向前走了几步,粉拳打在卓非的肩膀上,胸膛里,,“你讨厌!你坏死了!&@¥%……¥¥#(某蝶:此处略去n句撒娇的话!)”
而卓非宠爱的眼神看着撒娇的爱人,待她将委屈不满发泄得差不多,轻轻地拥她入怀,是啊,他知道她爱他了,不可否认的,对她,他仍有漫漫的不确定感,因为她几乎从来没有说过爱他,即使她已经是他的人了,他还是害怕有一天她会像上次那样跑得不见人影。现在他知道了,不忍心再看她流泪,搂过她的细腰在她的耳边轻语着:“对不起,我错了!”语毕,薄薄的唇袭上了她的朱唇......
铁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识相地离开了房间......
夜晚依旧静谧,月光下的铁剑一个人走在回房间的路上(某蝶:貌似隔壁地说! 某人:......),一个人的背影居然有些孤单,是啊,看着卓非和寒焰幸福的模样,让他的心里酸酸的,有些思念躲在某处的某女,冰儿,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,只是,你,你还好吗?......
那吞噬爱财人生命的树林里,那丝毫不惹人注目的山谷里,屹立着一座有些破旧荒废了的四合院,院子里摆放着各种生活用品,仿佛有人居住。
“薇薇姐,我想要看看蝶姐姐!”一个房间里的烛光摇曳着,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大姐姐,“不知道她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,蝶姐姐已经醒了!接下来你这个小大人就不要担心喽!”宠爱的目光看向小女孩,这个被叫做薇薇的女孩,大概十七八岁,一身黄色的纱衣,眼睛不大却眼角微挑,看起来有另一种风格,她曾经是蝶雪在几个地痞手上救下的女孩,见蝶雪收养了不少孤儿,便帮着蝶雪照看起孩子来(某蝶:貌似义工! 读者:给我回床躺着去! 某蝶:汗ing!),女孩看向大门口,嘴里叨念着,“为什么楠哥哥还不回来啊?”是啊,蝶姐姐交代他办点事情,但不用这么晚吧!
有时候,人的念力蕴含着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视,那个女孩思念的男人出现在门口。飞奔着去迎接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男人,“楠哥哥,你回来了?事情办得怎么样啊?”薇薇微笑着打听道。
“恩,都办好了!”男人也是笑容可掬,但是,“蝶儿,好了吗?我想看看她!”但是他的心里只有另一个她。
“她吃了点东西,睡下了!你明天再去看她好吗?”
“我去给她输点内力,不会打扰她太久,你要是累了,就先睡下吧!”男人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。
“恩,好吧!”女孩的小脸松垮下来,蝶姐姐是好人,而楠哥哥是她的师兄,应该也不是坏人吧!而且他们好像很熟悉的样子。虽然有些对司马楠有些好感有些怀疑,但涉世未深的小女孩,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,任由司马楠独自去往蝶姐姐的房间。
那是一间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间,因为怕杀手联盟或者紫炎岛找来便把蝶雪放到了最偏僻的角落里,如若轻霜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屋子,屋子里的一切仿佛罩上一层薄纱,照在姑娘沉睡的脸上更是平添一分朦胧的美。房间的小木门闷响一声,俊秀的男人走了进来,打破了夜的宁静,就暗恋的眼神看向熟睡着的她,原本苍白的脸庞在月光的照耀下,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,这样的她仿佛即将羽化成仙,原本因流血过多而变得毫无血色的嘴唇也变得粉嫩粉嫩的,让人忍不住想要.......
咽了一口吐沫,司马楠的身体仿佛着魔般,一步一步地向床边走去,那小巧微翘唇角的朱唇是令他着魔的源泉。不知不觉间,他来到蝶雪的床前,看着如此美丽的小师妹,他竟然莫名其妙地心痛起来。从坟墓里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女孩,复仇是她活下来的理由,为了复仇她拼命修炼,不管是不是自己能学的该学的她都要学,就算背叛师门,就算加入杀手组织——杀手联盟也在所不辞,因此固执的她忽略了很多周边的景色,比如此刻关心她一直在默默爱护她的他。
既然不能走入她的内心,那么此刻就让他将他的爱恋与怜惜化成深情一吻,来缓解对她的依恋吧!俯身将自己薄薄的唇向蝶雪的移去,一切仿佛是那样平常,然而一切却让他那么的兴奋,这种幸福的感觉他多想延续下去........
然而,那双沉睡的眼睛竟在此刻倏地睁开了!!
“四师兄,你回来了!”女孩用无辜的眼神看向正在自己面前扩大的面孔,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习武多年的她警惕性已经到达一定境界,只要有人接近她,她都会很快察觉到,即使是最亲最熟悉的人。
“啊?”倏地清醒,司马楠不得不停下动作,“没什么!”偷吻不成的他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,竟憋得满脸通红。
“呵呵!”看着眼前秀气师兄脸红的样子,蝶雪居然咯咯地笑了起来,“事情都办妥了吗?”笑过之后,她收敛了笑容,当了冷血杀手多年的她也许早已忘记笑的滋味了,师兄对她的情意,聪明的她怎么能不知?只是明明知道却不做回应而已,既然不能在一起,又何必平添斩不断的情思?
“都办好了!按照你的吩咐,我去那个客栈吹箫了,而且小坏他们也已经将你的字条传给了他们!”男人微笑地坐在了床边女孩的对面。
“四师兄,如果没有你们我恐怕已经死在废弃的草屋里了!真是太感谢你了!”感激的目光看向对面时刻关心自己的师兄。
“没什么!”脸红着的司马楠继续脸红着,内向不善言谈的他想说什么却有些犹豫,“小师妹,答应我一件事好吗?”聪明的他想要让她事先答应自己,然而略胜一筹的蝶雪自然已经洞悉了他的心机。
“你是让我放弃报仇跟你走是吗?”蝶雪抢先一步说出对方想要说的。
“恩,是这样的!”想不到对方竟会将在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司马也只好点头答应,“只是现在看起来你不像是在报仇,而是在帮助他们。”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平时有些木讷的他竟然直言不讳起来。
“我做事一向很奇怪不是吗?”女孩仿佛变回了让人头疼的冷血杀手,“我是想要报仇,我会要他的命,但不是现在。”为了掩饰一些事情女孩还是选择了说谎。
“我看你根本就是还爱着他,即使他害得你生不如死,难道你忘记每逢阴雨天痛得要命的伤口了吗?”凌厉的眼神看向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的小脸,这样的她竟然让他看得有些心痛起来,但他还是决定要将埋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,“无论我在你身边付出了什么,多么关心你,始终比不上让你痛苦的他!”
对面的蝶雪眼神更加忧郁了,六年前,四师兄和师傅救了她的命,师傅当她是亲生骨肉来养来教育,而四师兄更是当她是亲妹妹来保护。刚刚学艺的时候,师兄弟们都欺负她,是性格有些懦弱的四师兄替她出头,算起来这么多年歉他的真是太多了。他对自己的情意她岂会不知,只是当作不知道而已,希望她的冷漠能扑灭他的希望,也希望他能遇到他真正意义上另一半,而这个另一半并不可能是她。为了躲避他,也为了多学一点本领,她毅然下山,投靠了杀手联盟。然而今天,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,原来这么多年过去,他并没有对自己忘情,反而陷得越来越深。此刻,她能说些什么,她该说些什么?
“你不要总是这样这副冷漠的表情好不好?我知道你的心是热的。”对面的他有些激动,蝶雪冷漠的表情令他心痛,“我爱你,我要保护你一生一世,你知不知道?”
“对不起,我.....”蝶雪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,“六年前的事情让我对爱情彻底死了心,我不可能再放下心来爱任何一个人了!”说着,她不顾伤口的痛楚,挣扎着要做起来,对面的他想要帮她,他的手却被她倔强地甩开了,“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,至于我欠你的,我会想办法还给你,我可以答应你做任何事,当然和你在一起是永远不可能的!”女孩自己拽了个枕头,靠在了上面。
“该死的,你知道我要的答案不是对不起!”激动的司马紧紧地抓着蝶雪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,剧烈的疼痛让蝶雪的面容有些扭曲,而声称爱着她的他却选择忽略心中的怜惜她的痛,继续不放手,“你不爱他,你爱的是我,告诉我啊!快说啊!”说着说着,那属于男人的眼泪竟然簌簌地流了下来,虽然他从小就是个爱哭的孩子,但是在遇到她之前,在他意识到自己是男子汉之后,就再也没哭过,就是流泪也是为受伤严重的她而流。
“对不起,我爱的是他,”蝶雪声音很轻,但足以让对方听得真切,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居然看开了,是啊!从小到大,她喜欢的人一直是他,那个叫欧阳惊尘的他,即使他不相信她,即使他曾亲手要过她的命,她依旧爱他,以为自己恨他想要杀掉他,但那终究是爱的深切转化成的失望而已,“谢谢你今天的告白,让我不得不做个选择,我的选择是在心里爱他一辈子!”蝶雪继续残忍地说着,是啊,她的选择是守着他的记忆,独自一个人走完这一生,既然无法説服自己原谅他接受他,那么也只有这样的结局会是最好的。至于四师兄,她这个坏人还是要做到底的!
“蝶儿,我是那么的爱你,可是你,你终究是选择了他,”司马的表情失落,仿佛被人抢走了宝贝一般,然而这样的失落只持续了一秒钟而已,下一秒,一缕不宜察觉的灵光在他的眼前闪过,看得蝶雪不寒而栗,这个眼神是他发怒所特有的,难不成他要对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吗?“好,过了今夜你就是我的女人,就算你不爱我,强留我也要留住你!”悲愤之中,他逼迫自己忽视她眼中的震惊与恐惧,硬是俯下身子将她压在了下面,颤抖的在她耳边落下深吻。
“师兄,不要这样!”惊慌地挤出话来,蝶雪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了,纵使她武艺超群,纵使她智慧赛诸葛,然而此刻身上被砍了好几道口子的她真的毫无还手之力,此刻的她只能是任人宰割的弱女子。
这个被她尊做兄长的男人竟然这样对她......
她以为就算他不是那种温文尔雅的大家公子,至少也是个正人君子,谁会想到他现在竟然啊想用强的!
“我没有办法!”停住疯狂落下的吻,司马抬起头,脸上满是痛楚。
会走到这一步,连他自己都不能接受,但能怎么办?谁来告诉他,他可还有挽回的机会?
来不及了,早在挖她出来的时刻,她白色的纱衣被红色的血液染得变了颜色,娇好的面容毫无血色却又眼角含泪,然而小巧的嘴巴却嘴角微挑,仿佛死得很安详很满足。看到这样的她带有血腥惨淡美,他心动了,那时候,他就想要保护这个无助女孩一生的幸福了。
所以,今天没道理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,他记得那一幕,而她却却将他的爱置若罔闻。
“不,你有办法的,你会有很多女人爱你的,只有我......我不能.....你放了我.....让我走......”蝶雪哀求着,开启的唇却在下一秒被狠狠堵住。
狂暴又带着心伤,长舌勾缠间,他将自己满腔的愤怒、懊恼和自责,以及她抗拒的挣扎捶打,融入这激烈的吻里。早知道有今天这种局面,是不是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感觉到她的纯在?不应该让她看到她血腥残酷的美丽?
痛,好痛,真的好痛,刚刚愈合的伤口一个接一个的“嘭”地挣开了,然而最痛的还是她的心!血液透过绷带,透过睡衣染上了白色的褥子,然而她依旧不顾伤口的疼痛拼了命的挣扎着,却无济于事......
“我要你,不管有多少女人爱我,我仍然只爱你一个。蝶儿,你告诉我,我还能怎么做才能让你爱上我?”颤抖的大手移到她的细腰间,将那系成蝴蝶结的腰带解下,一步步攀上她的大腿。
过于火热的动作,让未经世事的蝶雪如遭雷击一般地一僵,身子想秋天里的落叶,瞬间颤抖得不停,“住手!司马楠,不要逼着我恨你......我不想恨你......不要再碰我了......”没有让人如此对待过,蝶雪惊惧至极,终于管不住眼里的湿意,当场泪水决堤,痛哭失声。
吻掉她脸颊上的泪花,味道苦苦瑟瑟,正如他对她的爱恋,即使看到她痛苦的脸颊,却依然管不住自己想要她的恶念。隔着衣衫捏抚她胸口几下,随即将衣衫拨开,露出那女孩特有的肚兜,还有,还有那染了血的绷带......
“铁剑!!铁剑!!!”挣扎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,女孩将最后一丝力气化作最后一声呼救,然而那个爱她且她爱的人又在哪呢?.......意识的黑夜降临,女孩终究失去了所有的知觉......
“铁剑!!铁剑!!!”是冰儿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”倒在被窝里熟睡着的铁剑闷哼一声,倏地做了起来,此刻的他浑身是汗,不断地喘着粗气,那砰砰乱跳的心久久不能平复!
好可怕的梦!梦里的蝶雪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眼神绝望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向他求救,而他拼尽全力想要飞奔到她的身边终究不能到达。终究,她吐了一口血整个人都化作发着光的樱花瓣飞走了。
无力地将自己摔在床上,铁剑那颗心依旧撕扯着他的神经,怎么回事?难道说冰儿遇上麻烦了?还是说仅仅是日有所思也有所梦?不管怎样冰儿请你保重你自己,我一定会给你你该得到的幸福......
这样,铁剑辗转反侧一直到天亮........
天亮了,太阳懒洋洋地从被窝里起来,爬上了山岗上,准时的带给人们温暖,却丝毫不顾及疲惫的人们。按照商量好的计划,铁剑和寒焰这两大侍卫都穿上了白色的丧服,为昨晚“遇刺”而“死”的卓非举行葬礼。事到如今,原本对蝶雪有所顾忌的卓非竟不得不佩服她来,好一招“置之死地而后生”,这样一来,寒焰的蛊解了,而他也可以躲在暗处,得以抽身,甚至可以接着她的计划“将计就计”地引出幕后主使,这样他们几乎可以变被动为主动了。
那鲜有人去的黄山上,一大早就多了一个坟堆,没有署名的墓碑前,有一对儿神情哀痛的人,身材小巧的她跪在那里不断地往铁盆里扔着冥币,时不时地“梨花带雨”用手中的手绢擦着眼泪,而身边身材高大的他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,让她不要太难过。
这时候,一个高挑瘦弱的白衣书生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,他个子高高的,一副凶恶的豹子眉完全不像是本本分分的读书人而是杀手假扮的。见有陌生人来访,寒焰也从地上站了起来,细细地端详眼前这个人,觉得对方很熟悉却一时间想不到在哪里见过。
“请问这位先生,您是来参加葬礼的吗?”寒焰用哀怨的眼神看向那白衣书生,仿佛她真的是死了丈夫的小妇人。
“不,我是来送你们两个陪葬的!”那人说着就要亮起兵器开打,却被寒焰挡住了,不解地眼神看向寒焰。
“等等,找陪葬的先不急,”寒焰眉毛一挑,经过仔细得端详才发现这个人和自己有一面之缘,“陪葬的已经有你师弟‘念残’了,哦,对,令师弟就是我们以前的同伴‘残刀’对吧?”没错,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去见李静时,将寒焰打伤的那个人,应该就是鬽鬼门门下弟子,“你应该就是苍煞鬼吧?”
“不错,正是在下!”那个人倒也敢承认,“那次没有要你的命,今天你休想逃走!”说着便亮出兵器,准备大打出手。
寒焰并不示弱,将紫英剑从靴子里抽出,就要冲上去拼命,却被一边的铁剑拦了下来,低头一看,铁剑双手的指缝里已经夹满了明晃晃的暗器。
“要命的趁我心情好赶紧哪凉快上哪呆着去,”竟然的寒光在铁剑的眼里闪过,令在场的人无不不寒而栗,他手中的“流星镖”百发百中,可以说是的武林中的神话,“不然,我可要愤怒了哦!”
听到铁剑的话,那个叫做苍煞鬼的人一惊,下一秒却嘿嘿地冷笑起来,“看你的流星镖多还是我的人多?”说完他伸手挥了挥貌似暗号。
“苍煞鬼大人,我们来迟了。”十几个黑衣人从树丛里的窜出来。
“那就试试看!”语毕,手中的十字镖雷一般飞出去!十几个人左躲右闪想尽办法要躲开那追命的飞镖,然而那闪着光的金属物质仿佛长了眼睛,无论他们逃到哪里终究能追上,并划着优美的弧线准确地划破他们脖子上的大动脉,鲜红的血滴一滴一滴地飘落到地上随之坠落到地上的是那十字飞镖,落地声想起,仿如命令般,十几个人的脖子“噗——”开出鲜艳的红色莲花!只剩下苍煞鬼光杆司令一个人在那里瑟瑟发抖。
“现在,我要怎样解决你呢?”铁剑的笑容优雅却略带邪恶,“是用飞镖还是用剑呢?”
“拿命来!”那个人垂死挣扎,拔剑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铁剑,然而铁剑却优雅地一转身,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对方的追击。见刺杀铁剑不成,苍煞鬼转变攻击线路奔着寒焰的胸口就是一间。
寒焰用紫英剑轻轻一搏便化解了对方的攻击,不经意间地一瞥,她看见铁剑指缝间泛出了寒光,“不要!——”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寒焰竟然阻止起铁剑来。话音刚落,敌人真的惨叫一声摔倒在地,可仅仅是膝盖后面被插上两支飞镖而已。看来铁剑和她竟然想到一起去了。
“你是想要留活口,我怎么会不知道?”铁剑说着来到倒地之人的身边,将剑放在对方的脖子上,“寒焰,你要问什么尽管问!”
“你们的幕后主使除了无心道姑还有谁?下一轮的杀手会是什么人?”寒焰问的正是铁剑想问的,“宫廷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你问的我不知道,”即使被剑指着,苍煞鬼依旧不肯说,“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们!(某蝶:还算一条汉子!)你们别想离开这个客栈!哈哈哈哈!”大笑了几声,嘴角流出黑颜色的血,僵了一下咽了气儿!
“没气了,他服毒自尽了!”铁剑试了试苍煞鬼的鼻翼,神情有些失落。
同一时间的不同地点,那个世外桃源般的角落里,铁剑一直思念的那个人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,沉睡着,或许是潜意识作祟不愿醒来吧!然而正午的阳光还真是刺眼,不愿醒来的她终究疲惫地张开了眼睛,是啊,就算发生再恐怖的事情她也要爬起来,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她。
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,却失败了,薄薄的被子从细肩上滑落,薄被下的自己竟然衣不遮体,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。可恶,尽管他是她的师兄,尽管他曾经那么照顾她,但他竟然敢这样对待她,不可原谅!试图再次爬起来,却发现原本被染红的绷带被换过了,该死的家伙不顾她的伤势严重将她强暴之后还假仁假义地帮她包扎,真是可恶之极,不可原谅!
“啊——”闷哼一声,蝶雪倒回床上,晶莹的泪花再也按捺不住涌了出来,即使外表再坚强冷酷,她终究是需要人保护的女子,这样恐怖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,就让她懦弱一次,放纵一次,就让她在此刻变回善良纯真的令狐忆冰吧!
“蝶姐姐,你醒了?”穿着杏黄色衣衫的女孩蝴蝶一样飘了进来,尽管手里端着热水,“你的伤好些了吗?”女孩说着将那盆热水放到了贴脚架上。
“恩,好得差不多了!”忽略眼中的泪意,蝶雪微笑着说,“多亏四师兄帮我疗伤,我才好得那么快!”倔强的她不肯向女孩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情,她要保卫属于女孩的那份天真。
然而女孩却不领情,“我才不认为是他的功劳呢!”女孩撅着嘴巴仿佛受了什么委屈,“他昨天晚上见到我就跑出房间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,你身上的伤是我连夜包扎的呢!”
什么?伤口是薇薇包的?昨天晚上,他逃开了?在她昏迷之后,究竟发生了什么?难道说他并没有......机灵的蝶雪当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,却又不知道怎样开口向薇薇询问。真是件麻烦的事。
“该死的司马楠竟然敢欺负姐姐,还好我及时出现,那家伙夹着尾巴逃跑了!”女孩微笑着,衬着背后的阳光仿佛是带来好消息的幸运天使,“真是枉费我对他那么好!”
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蝶雪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,发现身上除了刀伤的疼痛以外没有其他别样的痛楚,看来司马楠并没有成功。
“昨晚,我睡得正香,被尖叫声惊醒,以为姐姐像以前一样做噩梦了,便跑去看看,透过门缝儿看到司马哥哥在脱姐姐的衣服,起初我以为是在疗伤,但看到姐姐你眼角泛出泪光,我才知是怎么一回事,所以就冲了进去。司马楠就拿着衣服跑走了!”女孩有些失落地讲着,真想不到他是这种人,“他竟然欺负姐姐,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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